“我觉得应该用老虎钳把他萝卜拔了,对待这种就该让基头四重钳出击。”
等以虚玛利打完这一拳,似乎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只留下了一句“再也不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她走得心情舒畅,但林衣表示这惩罚还是小了。
这种明晃晃的职权骚扰最是可恨,一拳打断鼻梁骨放在地球上勉勉强强,在恒火位面感觉还是太轻了,要是让林衣大法官断案,高低给他先上个三族尝尝咸淡。
不过以虚玛利表示没有必要了,那位经理对如今她身处的世界来说已经渺小到完全没有立足之地可言。
对于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见过大风大浪和更黑暗世界的她,早就已经抛却到了脑后。
要知道如果这事情发生在秩序之地里,对于那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