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做梦的人偶便在自己的梦境中飘飘荡荡着,从一团凌乱破碎的记忆飘进另一团凌乱破碎的记忆中。
不再思考自己是谁,不再思考自己来自何处,“艾琳”与“噩兆”变成了两个无关紧要的符号,并融成一个不分彼此的纯粹视角。偶尔,这个视角还会“串流”到别的梦境里——在那里,她还会看到林立而高耸的蛛网塔,看到教士和学者们建立起来的庇护所演算中心,看到高耸的山峰,以及山脚下城市中连绵的灯光,还有那些在神庙前起舞的少女,以及她们献上的小甜水和蛋黄饼……
她又看到自己从爱丽丝人偶的集会所出发,带着自己诞生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她看到自己信心十足,哪怕知道自己可能会面对一个降临的异神也毫无畏惧,她看到自己攀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