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混乱以船长成功把那颗脑袋安在人偶女士脖子上结束。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剩下艾琳还蹲在柜台边上低着脑袋搁那儿自闭,显然小人偶对自己刚才那一脚飞踹还挺耿耿于怀的。
这情况搁她身上可不多见,毕竟在于生记忆中,这小东西对自己反思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每次闯完祸被露娜挂在晾衣杆上的时候都理直气壮得不行……
不过现在大家的主要注意力还是在船长当年观测到的那道“航迹”上。
“应该不会有错,”船长眉头微皱,沉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尝试追踪那道航迹留下的线索,万没想到,它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那艘船现在在哪儿?它现在是什么情况?”
于生与身旁的胡狸对视了一眼,他伸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