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准器的选址问题。
听到船长这句话,于生下意识地挑了下眉毛:“我刚才还真在考虑这个……我先打听一下啊,那个校准器造出来以后具体得有多大?是啥样的?”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这取决于它在构筑过程中与现实世界的交互过程,”船长很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校准器本质上只是一段数据结构。
“它并非是以某种实体的方式建造在物质世界中,而是以一段信息的方式被注入世界底层的‘运行方程’内,其物理层面的存在只是一个由世界底层结构投射在物质世界的可交互投影……
“至于说到它在物质世界中具体的投影规模……我想那不会比当初的界桥小。”
于生现在多多少少也能跟上一些船长提到的抽象概念,这时候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