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直来到了营地围墙的一处瞭望台上,看着外面广袤的扭曲林海久久不能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嘀咕出声:“……旧世界?”
于生:“对,旧世界。”
“交界地断层的对面?”
“也可以这么理解。”
“……外头这片是一个晦暗天使?”
“是这样的,而且快醒了。”
“卧槽。”
于生拍了拍郑直的肩膀:“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
一只大黄狗坐在旁边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烟卷:“我多少汪两句,这个真不好适应,一回比一回离谱的……”
于生忍不住看了大黄狗一眼:“……这咋还学会抽烟了?狗抽这个不会死吗?”
“我一个召唤物,每回出来顶多活仨钟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