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的手被女儿牵着，感到女儿的手指微微发凉，但攥得很紧。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只交握的手——女儿的手比她的略小一些，指节更加纤细，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拍戏时涂的淡粉色甲油，斑斑驳驳的，像一幅褪了色的画。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一块压在心口很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的心安。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林文。那时候他才八岁，瘦瘦小小的，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他叫她“阿姨好”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奶声奶气的，但语气很认真，认真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不应该有的那种认真。
她从那个时候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一样。
但她没有想到